初冬的夜,较为长漫。日光西斜,还未彻底落下,帝都之内,一盏盏华灯便是齐齐点上。
唯独这锦绫轩之内,依旧是一片幽暗,只有那天上的两轮似镰刀一般的新月将那微薄的光华无私地倾下,不至于令人看不清一切。
幽暗的室内,中年男子静静地站立着,看着少年一口一口给怀中的女子喂食。
他已经来这好一会儿了。
那林青儿大家想必是这几日被那捕奴团给骇得心力交瘁,从中午昏迷之后,至今都还未醒来。无奈之下,他的少爷唯有再次帮衬动手。
“少爷,那赵预已经什么都招了如今他被萧少爷给带走了。”看到宁不负的手彻底停下,陈云不由轻声地道。
夜晚的天色暗淡,萧剑挺扛着一个人出城,这样虽然还是会有人注意,然而却不会如白天那般张扬。
借助于宁不负的“冥想”,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那赵预吐露了不少的东西。包括他几岁偷看女子洗澡的事情,都一字不落的被王展记录了下来
那赵预到了军营,恐怕是再也出不来了。以萧剑挺临走时候的那种愤怒兼之残虐的眼神,陈云毫不怀疑,对方到了那军营之中,恐怕也少不了折磨。
这是他犯下一众累累的血债的最好审判。
“嗯,陈云,这里的事,就有劳你了,我不希望那些人能正常地走出那库房。”宁不负轻声地道,毫不犹豫地,却是宣判了那其余六人的刑状。
三天他要这些人也品尝一下那独自被关在小屋之中天寒地冻、没吃没喝,却又时时被人威吓的不能睡着的感觉。
陈云点点头。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可怜儿的归属(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