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上躺着二个人。屋子由黄泥草木造成,房间里的装设非常简陋,除了一张双人床之外,只有一张陈旧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面镜子,镜子已经断了半截,还有一把深红色的梳子,梳子几乎已经没有锯齿了,旁边摆着二张颜色灰黄的凳子,除了这些物品的主人,很可能只有天知道这些东西究竟用了有多久。
床上的一个人翻过了身子,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来,摇了摇另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轻轻问道:“忠邦,你睡了吗?应该没有睡吧?”
声音的调子有些高,话音轻柔又动听,仿佛黄莺夜鸣,似乎圆珠落玉盘,好像天女下凡般具有不可抗拒的魔力,令人听之,无不脑袋里想起一个绝世惊人的美女。
在床上的另一个人说道:“还没有睡呢。柔诗,有什么事情吗?”
原来,第一个说话者却是陆忠邦的妻子,即陆卫国的母亲,名字叫李柔诗。
第二个说话的声音粗犷沙哑,显然说话的是个汉子,名字应该就叫做陆忠邦。
李柔诗幽幽地说道:“房子有人要吗?你今天去找到人谈了吗?价钱怎么样?和人谈拢了吗?你打算买给谁呢?”
陆忠邦眼中闪过一阵阴影,但是很快回复似常,甚至脸面还带上了一些喜色和坚定,缓缓说道:“我今天为了买房子的事情忙碌了一整天,最后终于找到了正主儿陆如风。我陆如风用了差不多二个时辰,终于达成了共识,谈拢了价钱。”
李柔诗问道:“陆如风?是住在村头的陆如风吗?”
陆忠邦深情地看着李柔诗,回答:“恩。”
李柔诗淡淡地又问:“那么,这间屋
第6章 父之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