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易龙任的说话,想起这数年来,他对自己好得就像父亲对待儿子一样,又是教自己武功,又是教自己做人的道理,又时不时给些钱财自己用,又是偶尔问问自己在生活上有什么难处,总之就是师父对自己非常之好,如今师父居然把自己当做了那些小畜生的内奸,首先出指点了自己身上数处重要的穴道,然后使出小擒拿手“擒龙飞手”中比较精妙的招式,把自己制得死死的,而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内奸,可却是连师父什么时候和为什么把自己当做了内奸也不知道。
陈友谅一时之间心里好像打翻了千百个调味罐,千味丛生,百感交集,又是伤心、又是无奈、又是感概世事无常、又是愤怒、又是失望,种种感觉激情交织在一处,却是难以言喻,泪水不知觉地升上了眼眶,陈友谅没忍得住,它们一下子就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哇啦啦地流了一脸都是,落在地上发出来好些声响。
陈友谅哽咽着咽喉,断断续续地说道:“师……父……我真的……不是内奸……你为什么要这么样对我呢?”
这个时候,卢少云忽然间却是“咕咚”的一声响,整个人跪在了地上,嘭嘭嘭地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弟子卢少云敢以性命担保,六师弟他绝对不会是敌人的奸细。请师父您老人家明察。”
陈友谅感激地看着卢少云,然后又对卢少云点了几下头,也不知道陈友谅他是什么意思。
易龙任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是颇为恼怒地瞪了卢少云一眼,嘴上说道:“少云,你太善良和容易相信人了,以后可要好好地改一改。你快快起来,不用再磕头了,不用再为了敌人的内奸来折磨自己。开口有话,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们堂堂
第37章 矢口否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