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互相说出盘子里豆子的准确数目来,谁说的准谁赢,一般三局两胜。
“切豆腐”比较复杂一点儿,是两个人各自切一盘豆腐,具体多少片,往往也规定在十到二十片之间,然后互相交换,各看一眼,在回头猜对方的豆腐片数。
前者单考眼力,后者兼考刀法。
可赵水荷嘴里的所谓“猜菜”我就彻底不明白了。
“斗心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绝对不会出现成型的菜品,连成型的菜品都没有,怎么猜呢?
面对我的疑惑,赵水荷平心解释道:“你刚才吃了我的面,也见识了我的手艺,咱俩就依靠现有的对方的各种信息,互相猜对头最拿手的菜品是什么。师承如何,技艺如何。怎么样?”
赵水荷的话,听了我一个大睁眼。
这也太难了,考验的不光是眼力,而且还有推理能力,更对“诚实”这一项看不见的指标进行了不注明的考验。
如果她或者我真的猜对了,也还得考验这个人到底会不会真的说实话,敢不敢承认失败。
恍然间,我立刻明白,这赵水荷极端的聪明,而且他与其说是考验我的眼力,不如说是考验我的良心。
输赢的评判很容易,但是亲口承认自己的输赢,却是很难的。
有意思的挑战。
我对于这个挑战,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我不知道赵水荷对我了解多少,红叶又和他说了多少有关于我的信息。
最重要的是,我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有点打退堂鼓了。
此时,相对于我的神经紧张,赵水荷可谓是自信满满。她随手
第二十九章:斗眼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