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说,那女子还真没将他放在心上。
那女子见天色不早,如此僵持下去亦不是办法。那狗已死,自是无可挽回之事。但如此便宜了这小子,岂不是让人笑话自己无能了?
今天带那狗出来,本想弄点山鸡野兔之类的回去。哪知方圆十里之内,竟找不到半只野物。如今野味没找到,反倒是自己的爱犬落入别人口中了。遂喝道:“你帮我打一个月的野味,每日最少一只。那咱们这笔账就算消了,你看如何?”
凌云对抓野味一事有自己独到的法子,听她如此说,‘嘿嘿’一笑道:“成交。”他与这女子在外面耗了多时,而齐风却在庙内修炼。不免担心齐风在内功修为上又胜自己一筹,便痛快的答应下来。
那女子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唯恐他使权宜之计将自己支开,晚上便逃走了。说道:“若你趁我不在,逃走了该当如何?”她自是没想真让凌云帮自己抓什么野味,不过是想借此事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自己的狗不是那么好杀的。
若凌云当真趁自己不在逃走了,天大地大的她又到何处去寻他?
凌云见他如此婆妈,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给你抓一个月的野味就抓一个月的野味,绝不食言。”
见那女子仍是迟疑的看着自己,好似自己便是齐风那般不讲信誉,不恋同门之谊的人一般,不舍的将自己胸前佩戴的玉石取了下来,递到那女子手中,说道:“这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也是我父母生前留给我的唯一物件。你拿着这个,我自然不会逃了。”
突然,庙内传出一阵‘啊切’之声。从声音辨别,应是齐风所发了。
第十章 路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