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就与他不同了!
“对啊!”褚相理所当然回道。
“这却怪了!”张不冬皱眉,也顾不得问小二模样修士什么问题了,眼前这事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诡异。
“二位道友莫急,待我问上一问我们酒馆的主人!”
突然,小二模样修士如此说道,随即他就陷入了沉默,好像在与谁交流一般。
张不冬与褚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对这个酒馆主人的好奇。
“褚相师兄,这个酒馆的主人,以前白云楼就没有关注过吗?现在看来,这人绝对不简单啊!”张不冬传音道。
“师弟,以前确实不知,而且就你我先前进来看到的情形,也并不是每一桌来饮食的桌上都是这相思豆与灵犀酒,为何这小二唯独给你我二人上了这些,却也值得深思,莫不是这酒馆主人也看出来师弟福缘深厚,想要攀攀交情吗?”褚相回道。
“不能吧?我们可是没有展露任何不同之处,这酒馆主人又怎么知道我们的不凡呢?”张不冬闻言,却是摇了摇头。
就张不冬自己所知,他的命贵不可言,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窥探的,而他的福缘就更不是可以随意揣测的。其他人只能从一些事情猜测出来他的福缘深厚,就比如这个褚师兄,就是因为知道张不冬的实力与际遇之后,做出张不冬福缘深厚的判断,而这个酒馆主人对张不冬毫无了解,却是如何做不到这一点。
更重要的是,《大衍决》也没任何反应,这门铜叶世界赋予张不冬的术法,一直以来都是张不冬遇到危险与谋算时最先给他一些预警和征兆的,如果这酒馆主人当真主动对他谋算,《大衍
第五百七十五章 没有相思人,何来相思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