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天平完全倾倒向了然。
尽管没有谁出来质问自己,但人们望着他的目光里,已充满疑问与不信任。
他偷偷瞧了眼身旁的师父,见他依然镇定自若的端坐不动,双目微微阖起,不带半点喜怒。
了然的伤口传来钻心的剧痛,热血汩汩淌出。
原来为表诚心,施展五剑之刑,绝不可运功相抗。
他艰难的将剑第四次举起,正要照着右边的大腿刺下,眼前身影一晃,华山派掌门飘然而至,低喝一声道:“住手!”同时探出右手夺向了然手中的长剑。
了然勉力地挥出左掌架住华山掌门的右手,“啪!”的一声,伤口受震后,顿时血如泉涌。
他轻轻吸了口气说道:“掌门,弟子为证清白,请您不要阻拦!”
华山派掌门出手如风,一气封点住了然伤口周围的各处穴道,沉声道:“你这么做,岂不是在陷某与华山一派于不义嘛?”
了然微微一笑,取出皮囊用嘴拔去塞子猛灌了两口,甘冽的酒汁穿肠而过,在心头生出一团热火,令伤口的疼痛减轻了不少。
他用长剑柱地道:“某平生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亦绝不愿以阴谋诡计陷害他人,九刃之刑虽苦,但只要能换得我清白,某甘之如饴!”
华山派掌门双目骤然射出一道精光,徐徐问道:“你可知这里是华山派的紫蕴阁,我身为华山派掌门,更不能眼见你自残肉躯。”
了然泰然道:“倘若某的血玷污了贵派圣地,请掌门原谅,某尽可再换一个地方完成后面两剑。”
华山掌门凝视了然片刻,蓦然喟叹道:“罢了,罢了!
第一一四章五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