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之中,同气连枝,渊源深厚,雾灯大师据说亦是德高望重的长者,应该不会做出这等事情吧?”
葛南诗挥了挥手道:“同气连枝不过是表面罢了,试问各大派谁不想执江湖牛耳、光大门户、领袖群伦?莫说雾灯大师,即便是少林寺的高僧心底怕也有这念头,只是不说而已。你还是太天真了些,不懂得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伎俩。”
虽然听师父这么说,但梅落雪想到这些日子与了然相处的感受,直觉他们该当不会如师父所说的那般阴险卑鄙。
可从小对她而言,葛南诗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她更把师父当成神仙一般来看待。
因此尽管心中迟疑,她还是想着:“也许是师父从没见过了然师兄,所以才会这么想吧。”
葛南诗凝视这个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徒弟,梅落雪虽沉默不语,但显然对她的话已不再是深信不疑,心中转了数个念头,忽然语气郑重的问道:“雪儿,你拜在为师门下已有十年,这些年为师待你如何?”
梅落雪听师父问得奇怪,但还是低头轻声答道:“师父虽然对弟子十分严厉,可雪儿明白那是师父一片苦心要造就弟子。在雪儿的心目里,师父待雪儿就如同娘亲一般。”
葛南诗紧绷的脸露出一缕笑容,点头道:“难得你这么懂事,为师没白心疼你一场。雪儿,倘若是师父有事要求你,那么你也会答应,对不对?”
梅落雪一震,赶紧跪倒在葛南诗面前,低头道:“师父,您这么说折煞雪儿了,无论师父要雪儿做什么,雪儿岂有不遵命之理。”
葛南诗的笑容更加温和,伸手将梅落雪扶起道:“好孩子,为师果然没看错
第一一六章如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