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息间右时憧击自己左腕,这一着非但迫得无悔的刀急速下沉,同时升起右脚,朝着无悔的前胸猛地一蹬。
无悔倒退几步,任庄主站起,大喝一声:“且住!”
周亮扬刀指天,一个漂亮的“金鸡独立”转向乃师,中气十足的回应:“弟子遵命。”
望着自己前胸的脚印,无悔除了迷惘还有惊愕,他实在搞不清师兄方才那一招是从何而去、从何而来,跟随师傅习艺十年,他就从来不曾见过这招刀法!
任庄主步下台阶,形色沉稳的冲着无悔道:“胜负已见,无悔,你输了”。
无悔的脑子里空洞洞的,他茫然道:“师父的意思是说,徒儿输了?”
冷笑一声,任庄主寒着脸道:“如果不是你师兄念及同门之意,恐怕你早已身首异处了,众弟子听令,从现在开始,周亮就是我们任家庄的大师兄,也是今后任家庄的继承人……”。
忽然间,无悔兴起一种感触,他意识到自己参予这场比试之后,似乎连师门的眷顾、手足的恩义也一起输了,此时的他,直到现在才认识到,自己竟是多余的一个!
任庄主又在没好气的问:“我在问你,服也不服!”
略略定了定神,无悔硬着头皮道:“请教师父,师兄先前用以打败弟子的那一招,不知来自何处”?
任庄主似是早已料到无悔有此一问,他厉声厉色的道:“习武之道,首先在于运用灵活,触类旁通,不可墨守成规,死学不化;你师兄平日用功苦练,深研本门技艺,从而加以演变,舍短取长,另创巧妙,于应敌之际,自获奇效,你若有你师兄一半心思,今日也不会落得这般
第四章比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