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打杂,从扛高梁、挖新窖,加酒曲子和水,到开窖出酒入缸送货,整批零售全沾得有份,他很卖力的工作,因为这不只是赚钱养活他与天刀两个人,粗重的活儿,亦未尝不是锻炼他的筋骨,磨砺他的体魄,三年以后,他自觉比早昔强健得多,也灵使得多;上二十的岁数,饱经风霜吹打的面孔无形中都变得恁般世故达练了。
生活里依然脱离不开贫穷,但却贫得安逸,穷的爽朗;一壶老酒够他爷儿俩对酌半宿,四两花生亦吃得津津有味,偶尔打条野狗炖上一满锅,挖把山芹也能凑合一顿,两人间没有隔阂,没有隐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天刀只在一桩事上毫不苟且,要求严谨,那就是无悔练功的进度,对于无悔艺业的督促,他不但百般挑剔,再三苛责,更时时暴跳如雷,几若狮虎,他说过,就是逼,也要将无悔逼成一个出色的刀客!
无悔自然能深深体悟天刀的一片苦心,所以他益加下狠的学、拼命的练,睡梦中的吃语,都往往在呢哺些心法口诀……
又是寒冬。
又在飘雪。
山神庙的神案前生着一盆熊熊炭火,虽说这座小殿是一片残破,四面通风,但有这盆火总比没有这盆火要强,就三分暖意,也一样暖到人心。
天刀与无悔面朝面的隔着火盆对坐,屁股下各垫着一只棉蒲团,身上各披着一件旧毛氅,每人面前还有一把酒壶加酒盅,另配四小碟下酒干果,亦是一分为二;瞧这光景,小日子过得挺不错啦。
瞅着沉默中的无悔呵呵一笑,天刀道:“你在想什么,无悔?”
无悔将视线从红通通的炭火上收回
第二一章三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