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底有几多少事情是可以自行作主的呢?身不由己的苦处最是难言。
唉!
一盏茶的功夫,门外走廊上已传来一阵轻促的脚步声,无悔急忙站起,只见迎门而入的一共是四个人。
盛沧在前,另一个与他面目相似,却肤色微黑的中年大汉紧随于后,第三位,是个国字脸膛,银发无须的高大老者,老人双目炯亮,不怒自威,眉字间别有一种雍容沉稳的气度,跟在老人后面的一位,年纪也不小了,稀疏的几根黄头发就那么散披于顶,五短身材衬着他没啥特征的平凡面孔,看上去不怎么起眼。
银发老人一进花厅,目光就落在无悔的身上,盛沧往旁一站,垂着手说话:“爹,这一位,就是天刀前辈的衣钵传人吴小海。”
老人微微颔首,抱拳当胸,道:“老夫盛南桥,听沧儿来禀,说令师当年因遭人暗算,以至未能赴会切磋,实属不幸,对了,令师近来可好?他那脾气也该稍稍磨顺了些吧?”
无悔躬身道:“回前辈话,大叔已于半年前驾鹤西归,临终前,交代晚辈,一定要前来赴约,完成他老人家未完成的心愿”。
盛南桥叹了一口气,道:“九十岁月古来夕,天刀已走,估计我也时日不多了”。
旁边他的儿子插嘴道:“爹身子硬朗,好日子还在后头”。
盛南桥豁然大笑,道:“好一个好日子还在后头”。
说完冲着无悔道:“强将手下无弱兵,天刀既然视你为衣钵传人,又委你为来赴约,想必你已经得到天刀的真传,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这一辈老朽,也该到急流勇退的时光了……”。
第三七章缘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