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桥斜走一步,只是跨了这么一步,那把挣亮透寒的长剑已不知从什么地方变了出来,他随手轻晃,便如圈圈水中涟漪般扩散出波波光弧,剑在他掌握之中,似是能随心所欲的挥洒出万种火光、千般林泉!
又吞了口唾沫,无悔显得有些紧张,他的长刀正举当胸,双目不敢稍瞬的凝视着对方,连呼吸都屏住了。
盛南桥静静的握着剑,静静的站立不动,意态悠闲安详,但在那种毫不亢烈的架势中,却散发着强烈的酷厉气息。
淡淡的花香依然,周遭的景致柔婉,却再也没有先前所盈育的平和互谅味道……
无悔全神贯注,力透四肢百骸,在这一触即发的等待前夕,他好像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听得到血液在体内的奔流声,甚至,他也能感应心底的呐喊,手上长刀的颤动,长刀似乎是在向他细语,呢呢喃喃的抚慰着他震悸的情绪。
手心在出汗,无悔握刀的五指骨节突凸,隐泛青白,而刀柄在冷硬中仿佛透出一股柔柔的温热,温热传进他的身躯,人和刀便宛似连成一体了。
盛南桥还是没有动,还是从容的站立原地,像在等待什么。
等待什么呢?
无悔纳闷的思忖着;小心翼翼的缓慢透出一口气。
剑就来了,访若它原本就指着无悔小腹的部位。
无悔足尖点地,暴退三尺,七虎刀法立时展现!
以刀挡剑。
盛南桥根本不闪不躲,他的长剑炫耀之下宛似在虚空中雕刻出各种各形的晶体,有成排的钻菱,有浑圆的弧月,有掠尽的星角,也有疾矢般的雨芒,这些旋掣纵横
第四四章战剑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