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这一看坏事了,那黄衫女郎见一个汉人少年痴痴的望着自己,不由脸一红,冲着前面一个老者叫道:“爹!”
一个身材高大、满颊浓须的回人拍马过来,在无悔肩上轻轻一拍,说道:“喂,小朋友,走道么?”
无悔“唔”了一声,根本没有意思到,自己这般呆望人家闺女可显得十分浮滑无礼。
那黄衫女郎只道无悔心存轻薄,手挥马鞭一圈,已裹住她坐骑的鬃毛,回手一拉,登时扯下了一大片毛来。
那马痛得乱跳乱纵,险些把她颠下马来。
黄衫女郎长鞭在空中一挥,辟拍一声,扯下来的马毛四散乱飞。
她父亲却脸有忧色,低声向她说了句甚么话。
黄衫女郎答应道:“噢,爹!”
也不再理会无悔,纵马向前,数十匹驼马跟着绝尘而去。
傍晚到了布隆镇,镇上只有一家大客店,叫做“通达客栈”。
店门前插了“镇远镖局”的镖旗,原来路上遇到的那枝镖已先在这里歇了。
这家客栈接连招呼两大队人,伙计忙得不可开交。
无悔洗了脸,手里捧了一壶茶,慢慢踱到院子里,只见大厅上有两桌人在喝酒吃饭。
那背负红布包袱的镖师背上兵器已卸了下来,但那包袱仍然背着,正在高谈阔论,谈及的内容当然是他们刀头舔血的事迹了。
无悔手里捧了茶壶,假装抬头观看天色的模样,只听一名镖师笑道:“阎五爷,你将这玩意儿平平安安的送到少爷手里,少爷还不赏你个千儿八百的吗?又好去跟你那小喜宝乐上一乐啦!”
第六八章关东六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