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带上,如果遇上变故,便释放此箭,我们会第一时间赶到”。
采薇道“我先去准备一些药材吧!”
谢瞳有些感动,这帮兄弟和他不同,他是有着梦想的,然而这帮兄弟为了他的梦想,陪他一起疯,陪他一起闹,连闯荡艰辛的漠北都毫不犹豫,相比宋文远,他能信任他吗?
黄昏后,谢瞳和奕无畏二人,带着采薇准备的药材,匆匆的赶往赶往洪府。
一路上,谢瞳忐忑不安,他不知如何面对垂危的岳丈,虽然他比较讨厌这种迂腐之人,但归根结底是他的岳丈,他怎都要表现出一副惋惜的样子,但是谢瞳比较了解自己,他是装不出来的,相反却比较欣喜,在他看来,洪儒是一个不思进取的人,总将历史上的某些思想和观念放在嘴边,并寄希望永远的延续下去,谢瞳不赞同这种观点,想来这也是洪儒不想把女儿嫁给他的原因,在洪儒眼中,只有宋文远亦或司马瑾瑜那一类人,才配做他的女婿,才能将他所谓的治国之道、儒家思想传递下去。
奕无畏见谢瞳发呆,问道“你在想什么?难道在思考宋文远的话吗?请恕大哥多言,他今日对你所说之言,多半是骗你的,我们在屋内都听的真切,没有感到一丝的诚意,为兄清楚你们的过去,知道你们曾经的友谊,但是他确实变了,变得不再拿兄弟情义当做一回事,变得对金钱和权力产生贪婪的欲望,他现在和司马宣一样,只不过还没有到司马宣的那个阶段而已”。
谢瞳默不作声,他本来就忧心忡忡,见奕无畏又谈起宋文远来,心中更加烦躁,事实上,宋文远的话确曾打动他,让他感觉这个昔日的兄弟有着难言之隐,对他的所做作为不得以
黯然收场07(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