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叛亲离的时候,他没有守在她身边,他甚至没有相信她。而如今,他却再度间接的伤害了方泠芷,他这辈子最爱的女子。
“若说伤害,也许是我给泠芷的更多。”云宿摇摇头,后朝着一侧的客房走了去。云朵的情况他看到了,云朵趴在他怀里委屈的大哭的时候,他的心仿若刀割一般;那一刻,他当真想把阑易与应粼碎尸万段。可是转念一想,方泠芷还在他们手上,他根本不能这么做。自己身为异兽之主,身为方泠芷的夫君,云朵的爹爹,却已经窝囊成这样,沦落成他人的棋子。云宿念及此,就恨的不能自已——他恨这个无能又无用的自己。
“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又不知过去多久,在玄舒膝盖都有些麻木了的工夫,风瞿总算是对他开了口。
“掌门您……不降罪吗?”玄舒身子微微颤抖了下,后拱手问道。
风瞿摇摇头,后挥挥手,语带疲惫道,“如今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走吧。”
“是,掌门。”玄舒再三望了风瞿,这才起身。只不过由于膝盖麻木,一下没站稳,走的是踉踉跄跄。他从未如此狼狈过,只不过风瞿还是未曾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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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很快过去,距离摘星大会还有十几日的工夫。几乎所有的弟子,无论是逍遥派三楼、还是清虚宫或昆仑谷的,修行都进入白热化。而这半个月对于受了杖责的五人来说,倒是白白的荒废了。玉蓁蓁体内有白虎之力,愈合的倒快,六七日便可以下床随意走动而不会觉得有拉伤之痛;也为对其他四人表示歉意——风花飞自是不用了,叶灵芸杵在那里,玉蓁蓁自然不会去做那些多余的事情——玉蓁蓁接下了本
347、从没消停时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