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举荐山河总督李鸿章。”
礼亲王连忙看着慈禧太后,慈禧太后嘴角露出了笑意,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礼亲王很清楚,这个笑意代表着什么。
李鸿章回到了安徽会馆,进了自己起居的小院子,女儿菊耦上前,亲自伺候老父亲换衣裳,脱下了暖帽,李鸿章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头发也被浸润的汗津津的,菊耦吃了一惊,“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李鸿章半闭着眼,瘫坐在太师椅上,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今日在宫里头,这一番奏对,可不是好容易的啊。”
他定了定神,过了好一会,缓过神来,才对着女儿仔仔细细的说了今天御前奏对的事儿,菊耦一边帮着李鸿章把额头上的汗水拭去,一边听着李鸿章一五一十的说完了经过,末了才忍不住噗嗤一笑,“女儿早就说了吧,您这样思前想后的,是必然不成的,这会不就瞧见了?皇太后给您吃排头了。”
“您是皇太后一手提拔上来的,无论如何,您这个身份是变不了,女儿早就说过,这当差还是要谨慎些,您那么多的银子到处撒出去,给您较好的人不多,眼红你的人倒是真多了去,这会子不就是给皇太后数落了?该,真是该!”
菊耦巧言笑兮,李鸿章也不好发怒,只是苦笑,“为父这不是吃到苦头了吗?”
“不过皇太后有容人的雅量,大约是不会对付您的,您就放心吧,”菊耦又快又清脆的说道,她给李鸿章脱了外面罩着的朝服,将里面的蟒袍露了出来,丫鬟又奉上了茶,“我瞧着皇太后的圣意,从来都是只要尽心当差,些许的小心思,她只会一笑而过,不会苛责的。”
“女儿你怎么
八、撤帘风波(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