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素日里要迎来送往,还要给桂祥买大烟,入不敷出的时候居多,桂祥得了大烟,如获至宝,也不顾及妻女两人在场,歪在炕上迫不及待的点了火,噗嗤噗嗤抽了起来,不过是抽了几口,他的双眼放空,眼神散了出来,再也没有聚焦,“舒坦,舒坦啊。”
他仰着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瘫软在了炕上,“这样神仙的日子,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过呢?还要去当差办事,真真是错过了这么多的好时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
钮祜禄氏整个人失去了力气,软软的靠在静芬的身上,静芬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厌恶,但是她掩饰的很好,没让任何人发觉,她似乎只是寻常时候和自己的父亲禀告一样,用从容不迫的声音说道,“阿玛,今个宫里头来人了。”
“来什么人了?”桂祥懒洋洋的说道,这个时候他似乎飞跃在软绵绵的云端,根本就不想思考什么,“来人,不是寻常的事儿嘛?”
“来了一位嬷嬷,送了给咱们府里头,说是给阿玛病中把玩的,”静芬淡然说道,“却没有说要来给阿玛请安。”
“你阿玛根本就没病,宫里头谁都知道,自然不会来拜见我这个抽大烟的了,”桂祥懒洋洋的说道,“送,来了一个嬷嬷?”桂祥复述了几个词,慢慢的瞪大了眼睛,随即刷的站了起来,这会子他刚抽饱了大烟,精神头特别的好,容光焕发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什么意思所以来请教阿玛您的,不过大约您这会子也没什么心思想事儿,”静芬冷冷的说道,“儿就在这里,送给阿玛您慢慢的赏玩吧。”
“是谁的旨意,太后的?”桂祥问钮祜禄氏
十二、小山重叠(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