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名小卒袁世凯。”
“自然,天下的官员不计其数,但是杀伐决断的人不多,当然,太后您说,上位者自然会杀伐决断,那是位置使然,而不是本性如此,微臣我观袁世凯,在朝鲜这样小小的位置上就可以如此大开大合,这是很难得的性格,西圣的大业还未完成,将来需要更多的是冲锋陷阵的大将,而不是运筹帷幄的军师,”王恺运说道,“袁世凯倒是可以一用,他的才干,也是出众的,自然,若是现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到了雨露天恩,他自然为感恩戴德为西圣效死,俗话说,雪中送炭比锦上添更容易让人感激涕零。”
“我马上要撤帘了,只怕这个袁世凯看不清楚形式啊,”太后用胳膊撑在靠垫上,“还来寻我?就不怕日后寸步难进吗?”
“本朝以孝治天下,断不会如此的,人不在其位,政也不会息。”王恺运说道。
太后微微一笑,“壬秋在毓庆宫说书,如今是越发的口才便给了。”
“微臣不敢,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微臣的心思,西圣是最清楚的,只是为了西圣揽才,绝没有别的心思。”
“既然这个袁世凯这么值得你珍而重之的提出来——我记得你这么多年,除了第一次要肃顺复位之外,其余的人可是没有这么专门举荐过的,”慈禧太后说道,“英雄惜英雄,想必这个袁世凯也是人才一个,既然你说出来的,我多少要给你卖一个面子,说吧,他想去哪里,”慈禧太后转过身子,继续用银夹子来敲核桃,“我且听一听。是不是去地方当一方诸侯啊?”
“太后若是想直接给袁世凯巡抚布政使的位置,微臣也会劝谏请太后收回成命的,”王恺运
十七、非洲有土(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