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的总理,这在总理上台组阁下台走马灯似的轮换的情况下,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他当然有资本对中国人十分傲慢,“我认为贵国的这个举动是不明智的,中国还是一个没有开化的国家,我不能说他们是野蛮的原原始国家,但绝对是一个中世纪的国家,毫无疑问的,他们不可能懂这些国际上的事务,更不可能懂这次我们讨论的非洲事务,既然是贵国皇帝陛下邀请的,这当然没问题,但是这位大臣,”他从德国外交部长那里转过头,灰色的眼珠子冷漠的盯着曾继泽,曾继泽微微低头,不和他对视,“只怕这次的柏林之旅,大约只能是观光旅行了。”
德国外交部长李威利微微摇头,对着巴蒂斯特的态度十分的不满意,但是他现如今是东道主,不能对客人之间的矛盾展露出有所偏向性出来,所以只能是闭嘴不说话,曾继泽也不说话,驻德大使安澜这个时候却是开口了。
“我对总理阁下你的说话之中的歧视表示抗议!”安澜沉声的说道,“我们总理衙门协办大臣曾大人是皇太后的特别使节,代表的是整个中国大清政府,你这些不恰当的言论是对于中国的藐视,这种不尊重的行为,是我们无法接受的!”
巴蒂斯特接过了随从的银质狮子头黑木拐杖,对着安澜的说话不屑一顾,“对于不明白自己的身份而随意参加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这才是十分的不尊重。”
“对不起,”安澜微微鞠躬,“总理阁下,在我们看来,一个战败者在战胜者前面还如此的缺乏礼貌,这才是真正的不尊重。”
边上的葡萄牙副总理险些就要笑出声,但是到底还知道一些外交准则和礼仪的,只是心里狂笑,面上却是带着浅
十八、君有意乎(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