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怕你将来要累得慌啊。”
荣禄点点头,他也觉得李鸿章担忧有道理,他站了起来,背着手看着签押房外的几丛茶并太湖石,天气不算很好,阴阴的,仿佛要下雨的样子,茶的叶子青翠欲滴,淡红色的朵十分娇艳,天津这里的风,似乎带着一丝渤海的海腥味,“日本人在蠢蠢欲动,我并不是不知道,而且朝中的人也并不是不知道,东北建省,设立总督,就是为了对付日本人,这是明面上谁都不会说,但是内里大家伙都明白的事儿,”风突然变大,签押房的屋檐下挂着几盏死气风灯被吹得东歪西倒的,“日本人还厚着脸皮来问总理衙门为什么要设立东北三省,被他们一句话‘不得干涉中国内政’给堵回去了,所以日本人也是清楚的,东北三省的建立,就是为了防住他们。”
李鸿章点点头,“洋务的事儿,办的艰难,若是坏起来,那实在是轻而易举,不是咱们现如今要对着日本忍让,实在是这么些年,办的洋务事业轰轰烈烈,不能因为两国交恶,把这大好的局面给搅合了,仲华你当大司马的时候,在南边和法国人打仗,是最清楚不过的,咱们了多少银子,坏了多少生意,这些帐,算来算去,都是蚀本的坏账!不是咱们不想打仗,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红顶子昔日就是用人命一点点染红的,若不是平洪杨之乱,我也不可能到如今这样的地位,可不当家,”李鸿章摇了摇头,“不知道当家难啊,昔日越南那里的冲突,怎么说,也只是影响云贵两广之地,这还是西南一隅,可日本人若是生事,咱们和日本人对上了,”李鸿章顿了顿,“这影响只怕是比越南之战,更要厉害百倍万倍!”
“兵者,凶险也,非万不得已之时不可用之,”
三、东北总督(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