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下官给承恩公请安。”
“不必多礼,”这会子虽然是在东华门内,可大内之地,到底不是大街上,没什么行人,故此一等承恩公,领侍卫大臣桂祥就站在宫巷之中,对着张佩纶笑道,“张大人这些日子闹了不小的风波,那一日,在梅亭居我没帮上什么忙,就被端老二赶走了,是在是对不住。”
“哦,”张佩纶恍然大悟,那一夜有一位带着兜帽的人前来劝阻,只是载漪正在兴头上,不肯听劝,“原来是承恩公当面,下官没认出来,着实对不住。”
桂祥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两人同请前去,春日阳光正好,宫墙之中的粉色桃花,悄悄的从碧瓦之中探头出来,两个人慢慢前行,“不过你这谢我到底还是要生受了,”桂祥笑道,“若不是我请了西天佛祖来,只怕那孙猴儿还要大闹特闹呢。”
“是,”张佩纶这才明白为何那一夜突然之间为何有恭亲王的那管家前来解围,据他所知,梅亭居和恭亲王府是没有任何往来的,可那总管会来解围,原来这是桂祥的功劳。
张佩纶又拱手致谢,不过他是知道桂祥似乎和恭亲王府不对路,可如何又有联系,恭亲王会出面,这就很奇怪了,不过这事儿,不好直接问,既然桂祥如此说,想必是有所求,张佩纶已经做好让出什么的准备了。
没曾想桂祥也只是这么一说,末了两个人在养心门前分开,桂祥都没说什么,只是在最后别有意味的说了一番话,“幼樵你前往天津,虽然只是在海河边当差,兵备道的职位,管着朝鲜和东北三省还有北洋水师的后勤粮草,十分重要,凡事还是要小心着些,若是一不小心被小人暗算了,这可就是难为了,幼樵是
十、东华之门(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