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焘耐着性子微笑听了一会,不得不伸出手打断了艾伯特的话语,“对不起,大使先生,我很抱歉。我今天来到这里,不是来争论的,关于争论,我相信我们争不出什么一致的意见来。还是想要解决问题的,关于越南的事情,我们互相无法说服,当然,是在目前的条件下无法说服。所以我们为了展示自己的诚意,”郭嵩焘戴上了眼镜,对着艾伯特大使说道,“我们愿意就别的地方让步,来保持越南作为中国藩属的地位。”
“越南不可能继续接受中国的宗主国统治!”艾伯特大使激烈的说道。
郭嵩焘脸色冷了下来,“中国人有句古话,用法语大概的意思就是起码要等到主人端上来的菜你都吃过了,再决定是否批评菜色好坏,如果说是我们给的诚意不够大,作为有礼貌的法国绅士也应该先听完我们的菜单再抗议。大使先生。我听说贵国在埃及苏伊士运河上的股份一直在减少?”
“是的,你为什么要提这个话题?”艾伯特突然警惕了起来,这些中国人还准备在苏伊士运河那里搞事?真是难缠的黄皮猴子……
郭嵩焘随即说出来的话让艾伯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贵国在苏伊士运河公司的股份现在缩小到了百分之四十七,当然了这个股份不算少,但也不是贵国控股了,我们也实在是担心,法国这么辛辛苦苦开凿出来的运河,结果贵国只能继续在经济效益上做点小文章,却失去了在这个黄金水道上攫取政治利益的机会。实在是可悲可叹啊。”
艾伯特板着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之前英国人要购买埃及手里的股份,法国政府根本就没有钱能够支付股份。普法战争的失败,不仅割让了阿尔萨斯
十五、左顾右盼(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