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国人这些年支付了给德国的赔款,现在拿个一千出万法郎出来,想必也是能的。只是可惜了,”太后喟然,“可惜了好不容易在苏伊士插了一脚进去。”
“太后不会是舍不得这里的股份吧?”恭亲王狐疑的说道,“法国人看样子可是急切的很,若是有所反复。只怕是会激怒他们,如今英法两国同时发作,俄罗斯又在纠结北海之地,我们实在是不宜再惹事端,闹得洋人们同仇敌忾就是不好了。”
“当然舍得,”慈禧太后自如的笑道,“只要换一个安定的环境,能够放心的料理朝政,别的不说,接下去的八旗改革就要运作了。外头的事情不能过多牵扯咱们的精力。”
恭亲王也不接话,只是坐着,慈禧太后知道了他的心意,微微一晒,“这事儿交给七爷就好,他身份和你又不一样,不怕得罪人,你是中枢宰辅,做这些得罪人的事儿,日后秉政不方便。”
恭亲王辞别了慈禧太后。走出了勤政殿,还未走到飞云轩,就见到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官员迎面上来,朝着自己打了一个千。“给议政王请安。”
“快起来,”恭亲王点点头一时半会认不出是谁,等到那个人起来一瞧,才发现是慈禧太后的弟弟,承袭了承恩公爵位的桂祥,惠征在三年前去世了。如今叶赫那拉府正是这位桂祥当家,“是桂公爷,怎么行这么大的礼,”恭亲王点点头,矜持得说道,“我受之有愧啊。”
“议政王日理万机,这大清的事情一件件都是要议政王办的,这么多年兢兢业业辛苦的当差,怎么当不得一个请安礼呢?”桂祥不卑不亢笑道,“我这个礼数还是轻了呢。”
十六、南辕北辙(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