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的决心可见一斑,为了俄罗斯和德国的帮助,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巴扎利也只好装模作样的在文本里面翻了翻,“十五天之后就是雨季了,淤积的河道就会上涨。到时候我相信贵国的铁甲舰肯定可以自由的航行出苏伊士运河。”
“这样就十分感谢贵国了,”郭嵩焘笑眯眯的说道,“那么我们可以谈一谈别的问题。”
“那俄罗斯的舰队什么时候离开西奈半岛?”巴扎利追问,“我不得不说。黑海舰队的存在影响了苏伊士运河的正常商贸往来。”
“这是俄罗斯的内政,我们无法干涉,而且我们在埃及也没有任何可以声明或者主张俄罗斯离开的权利。”
“苏伊士运河的股份也有贵国的一部分,贵国当然在此地拥有利益,”巴扎利立刻说道。“虽然现在存在着股份转移的问题,但是贵国当然有经济利益在这个地方。”
巴扎利把“经济利益”这个词咬得特别重,潜台词就是中国现在不要想在这里获取到什么政治利益,郭嵩焘听懂了,点点头,“那我们会和贵国联合发出照会让俄罗斯注意他的军事行动不能影响到西奈半岛乃至苏伊士运河的安宁稳定,如果贵国需要我们这么做的话。”
双方默契的没有在这个时候谈起中国人要卖给法国人苏伊士运河股份的事情,事情要一件件的解决,现在关键解决的首要之事就是苏伊士运河正常通航的问题,那么俄罗斯的舰队能够离开这一块海域。这个问题,差不多已经解决了。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谈一谈克什米尔的归属问题,”巴扎利点点头,转移了话题,“我们对这块地方的划分有异议。”
“克什米尔没
二十三、三家分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