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不高兴?”
“是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隐隐也说过几次,让她放宽心。不要老是惦记着皇帝,太后虽然威严,可照拂皇帝是错不了的,宫里头什么都不缺。她是皇帝的生母,这到哪里都错不了的,为何还是如此闷闷不乐,大约总是母子亲情难以割舍?只太后若是瞧见了,一定是不悦的。”
“也是难为他了。”恭亲王有些唏嘘,“听说太后赐了杏黄小轿给她,她也不肯坐,实在是太过谦卑了。”说到亲情,恭亲王又想起了自己的嫡子载澄,他问福晋,“载澄呢?这些日子没瞧见他。”
瓜尔佳氏脸上有些慌乱,“哦,这些日子听说去西郊散了散心,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这话说的不对劲。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儿子有没有回来都不知道?恭亲王叫内管家,“去看看大爷回来了没有。”
内管家看了瓜尔佳氏一眼,又看到恭亲王脸色沉了下来,不敢有所隐瞒,“大爷已经回来了,在歇息。”
这个时候不过是下午四点,正是准备晚膳的时候,睡哪门子觉?恭亲王顿时知道了什么,怒不可遏,“他又出去放荡了是不是?”
内管家低下头不敢说话。恭亲王怒火上来,想要掼了手里的盖碗,顾及到边上福晋这才强忍着把盖碗放在桌子上,随即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把这个逆子给我找来,若是还睡着,就给他浇通冷水!”
内管家转身离去找人,“王爷,”瓜尔佳氏哀求道,“澄儿只是心情不好。这才出去玩乐的,我瞧着他整日闷闷的,实在不忍心拘了他。”
“他的心情不好,自然有许多法子可以解闷,不能一直泡在八大胡同
二十七、有意无意(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