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摇摆不定的景廉迅速的倒向了恭亲王,今日议事他也在场。“若是不想买,只怕早就掉头走人了,这事关法国在苏伊士运河上的大股东位置,他们不敢让给英国人。王爷只要稳坐钓鱼台就是。”
“可越南,咱们也不敢让给法国人,”恭亲王唏嘘道,“到时候只怕还要大让步。”
“咱们王爷怎么会看上这几十万两银子?昔日曾国藩攻破金陵,发逆多年的积蓄都被他轻飘飘一句尽数销毁不见了踪影。我估摸着,总有几千万两之数,咱们王爷不也训斥几句就算了?”
恭亲王天潢贵胄,原本对于钱事就不甚上心,宝鋆奉承的好,他也是得意,“这银子是太后的如今我却不好说话,先等一等法国人的动静。”
宝鋆和景廉对视一眼,“王爷的意思,让法国人动手起来。给太后施压?”然后再在苏伊士运河股份上让步?
“什么话,我只是请太后顾全大局,这笔钱,现在可是事关重大了,不仅关系着安南的安慰,又能够在八旗的事儿上发挥作用,太后不会不明白的。”恭亲王笑道。
“越南可是有黑旗军……”景廉看了一眼恭亲王说道。
“一群泥腿子,能有什么用,顺化的事儿,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昔日黑旗军被冯子材赶到了越南去。如今还能闹腾什么,昔日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打败了法国人,他们只怕不行。对了。军机处下均旨,告诉两广的曾国荃,禁开边衅。”
景廉领会,“禁和法国人,也禁和黑旗军有所冲突。”
“是的,”恭亲王笑道。“和黑旗军起了冲突,叫人骂里通外国,和法国人起冲突,也会被骂勾结乱匪,猪八
二十八、环环相扣(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