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中堂大人的威势才能如此生发,别人想要和中堂大人斗,不敢招惹他,自然先来撩拨一番我们这些手下人。以前得了大利,如今他们要对付咱们,无非也是看在我们和中堂大人关系好的份上。”
“中堂大人心胸宽阔,不会计较老爷和李大人结交的。”
马车又稳又快的朝着浙江会馆驶去,“他是不会计较的。只是凡事都有所为有所不为,他把王大人送到云南去,我就知道,绝无可能和他交好,世人都以为王大人受了我的恩惠甚多,其实说起来,还是王大人一诺千金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如果没有他的提携,我必然要再辛苦二十年才或许有如今的场面,这个恩德是忘不了的。”
“再者。我在浙江如此显赫,李鸿章是容不下我的,我还把持着船务,”胡雪岩有些哭笑不得,“这更是让人忌讳了,中堂大人也真是,就怕沈葆桢扛不住李鸿章的压力,巴巴的把我拉进去给他助威。”
“我把蚕丝的厂子安在上海,不是没有妥协的意思,票号在浙江做的不错。这个蚕丝的商会如果还在浙江,只怕更让人忌讳,我所幸就退到上海,让大家以为我是被逼着出来的。这样一来,多多少少李鸿章也会顾及着市面上的风声,二来我也是给他一个面子,既然不高兴我在浙江,我就如他的意,到上海来混算了。浙江的生意,第一个是票号,第二个是蚕丝,别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胡雪岩有些唏嘘,“说到底我和李鸿章还是老乡呢?闹得这样......”
“李总督可是西圣的爱将......”
“中堂大人亦是,”胡雪岩笑道,“中堂大人只要在军机处当差,那么我就永远不会有任何问题,说
三十、南国烟云(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