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枪,我就说军库着火,漂没了就是,你若是要。打发人写信过来,只要我有,就绝不会不给。”
唐景崧长长舒了一口子,作了一个长揖,“如此多谢督台大人。得了督台大人的承诺,下官这趟差事,可以说完成了一半。”
“你也不要这样有自信,”曾国荃端茶送客,“前途波谲云诡,凡事要小心。”
等到唐景崧退了出去,苏元春不解的问曾国荃,“大人,两广的火枪炮可不多,你这样一下子给了一半。将来咱们这里有什么变故,可什么都来不及的。”
曾国荃冷哼一声,“军机处叫我们安分守己,能有什么变故?有了变故也不是咱们的责任!”他吩咐苏元春,“给唐景崧的东西要准备好,别拿次的糊弄人家,你亲自送他到百色去。”
苏元春老大不乐意,自己可是从一品的提督,而且这几年,武官愈来愈有了威势。要自己送六品小官,实在是憋屈,他抗议说道,“这个唐景崧又不是什么钦差。何须值当大帅如此厚待,打发底下的人护送也是礼遇了。”
“你懂什么!”曾国荃瞪视苏元春,“这番去百色,送人家是顺带的,你还有要紧事儿要办,壮族瑶族苗族各族的青壮。你要给我拉一批回来。”
“大帅您的意思是?”苏元春似乎懂了什么,却还是有些一头雾水,“要招团练吗?”
“不错,明年就是各地团练入京练兵的时候,”曾国荃冷哼一声,“原本瞧着两广无兵可练,所幸还有这些山民可以练一练,你把银子撒出去,一定要招到兵源,我要两广的土兵重现昔日在前明的辉煌。”
“可军机处不让咱们对付法人,”苏元
三十一、磨刀霍霍(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