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就要去圆明园的,听说福晋身子大好了?打好了就一起到西郊来,咱们家几个妯娌倒是难得一见,园子里空的紧,叫她得空了进园子玩乐一番也是好的。”
恭亲王神色复杂的走出了养心殿,到了军机处的值房,宝鋆和景廉早就在这里候着了,见到恭亲王回来,连忙围了上来,“王爷,太后怎么说?”
“没怎么说。”恭亲王摇摇头,上了坑,喝了一口茶,冷笑了几声,“这倒是把我当做猴子耍呢。”
宝鋆和景廉不知道恭亲王所指的何事,不仅面面相觑,恭亲王闭上了眼,眼皮下的眼珠子一直在跳动不已,“秋坪,你去请李保定过来,我有事儿请教他,别叫太多人知道。”
这事儿应该是苏拉去请就是了,但是恭亲王说的郑重其事,景廉也知道轻重,点点头就出了门,“军机处里头可真有意思,和我天天唱反调的人越发多了,”恭亲王对着宝鋆说道,愠怒的说道,他是旗人勋贵的做派,一般发怒也是不上脸的,今日这样皱眉恼怒的样子已经是极限了,“外头有个高伯足,内里有个左季高,我什么事儿都不用办,就和他们扯皮得了!”
“可这李保定也不会一味着帮着王爷啊,”宝鋆忧心忡忡,“他说到底和左季高是一样的人,都是文人性子。”
“那我就给他一个体面,他不是想要把他们的人拉进军机处吗,只不过是我拦着,这事儿没成罢了,”恭亲王站了起来,准备站在值房前迎接李鸿藻,“只要是他承诺在八旗的事儿支持我,再把左季高的气焰打下去,我就让他的人进一个到军机处。”
“太后是不乐意见这些清流的,多一个也分不到差事去,无非是
三十五、长坂坡上(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