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他终于看到了一丝不妥当的地方,“如果我们在北圻的军队被全歼,请问李威利将军在那里?”
“很高兴你提到了可怜的李威利将军,”郭嵩焘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是要忍住笑,“听说他已经阵亡了,愿上帝保佑他。”
“这是不可能的!”艾伯特激烈的说道,他转过身不再理会满嘴谎言的********人,对着参赞快速的说道,“我需要你马上联系西贡,或者是升龙府的法国官员!”
他的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噼里啪啦,把大使馆内花园内宁静安详的气氛给破坏了,随着太阳慢慢升起,时间到了中午,艾伯特的脑门上全是汗珠,听到了这些鞭炮声心心烦意乱,大叫:“什么!”
郭嵩焘站了起来,笑盈盈的说道,“必然是外头的人在庆祝了,这些人,”他抱怨的说道,“我一再禁止老百姓来东交民巷骚扰各国使节,怎么今日又来外头放鞭炮了,叨扰了大使先生的清净,实在是罪过罪过。”
侍从官从外面跑了进来,满脸惊恐,结结巴巴的挥着一张报纸,“先生,外面的人都在放鞭炮,然后报纸上面都是越南的消息......这....这是今日的日报!”
艾伯特这时候丝毫不顾及自己那从容不迫的绅士形象了,踢开椅子,毫无形象的一把抓过那份报纸,显然是今日新出版的,他看着头版头条的新闻,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脸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白一下子又变成了红色,他嘴里一片苦涩,毫无意思的默读那上面的消息,每一个字都能让他的心脏砰砰砰的大跳,“昨日,七月初三,黑旗军与法国远征军决战于南坡
四十四、纸桥大捷(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