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够命令南洋,难不成咱们王爷就不能动手掺沙子吗?”
“你的意思是.....南洋水师提督的人选?”恭亲王思索了一番,突然眼神一亮,连忙说道。
景廉点点头,“是的,王爷,左宗棠说让吴长庆去当南洋船政大臣,这是当不上了,可这南洋水师提督的职位还在,不如给了吴长庆。”
恭亲王有些不悦,“这是左宗棠保举的人,我把他放过去,难不成要他和张幼樵打擂台吗?”
“吴长庆说到底是李鸿章帐下出来的人,虽然左宗棠保举,这是不能否认的,”景廉笑道,“吴长庆能够听李鸿章的安排和命令,这样一来,想必若是张佩伦要疯,也没人第一时间陪着他来疯。”
“这到也是,”宝鋆点点头,“咱们王爷只是怕张佩伦乱来——这是一定的事儿,你就瞧着今日李保定的样子就知道了,他们是憋着劲想要给法国人甩脸子,打巴掌呢。如果吴长庆去,就算要打仗,他也心里有数,绝不会是乱来,王爷这事儿可做!”
恭亲王点点头,“那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吧,只是怕得意了左宗棠这厮。”
景廉昔日在左宗棠帐下当差,倒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老上官的坏话,只是低头不语,宝鋆看了看景廉,哈哈一笑,“这个左骡子,别的事儿我倒是什么都不佩服,只是他这个独来独往,凡事随心所欲,我倒是十分佩服。”
这话的意思就是左宗棠保举吴长庆也不过是兴之所至罢了,恭亲王释然,对着景廉笑道,“还是秋坪想的周到,这些事儿我是没有想到的,是智将啊。”
“我也是之前一言不发,也不掺合进去,隔岸观火,才瞧着一
四十五、节节败退(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