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仁厚的了,那里是心硬呢,”李莲英回道,“能够为国捐躯,是他的福气。”李莲英的话虽然温和,但是里头的意思十分冰冷绝情,“若是他一死,把之前不好做的事儿都能做下去,那就是值得了,他不值当西圣爷愧疚。”
“也只好是如此想了,”慈禧太后吐了一口气,“如今有了缘由进越南,那么黑旗军的事情不防广而告之,名正言顺的把他们收拢进来,传旨:黑旗军上下护藩属有功,斩杀越南进犯之敌,堪为国之义士,授钦州总兵一只,赐黄马褂,战死将士入祀英烈祠,户部发十万两白银犒军。”
“嗻。”
“只希望这个封赏的招数,能够再度激起刘永福对法作战的决心,”刘永福自从纸桥大捷之后,屡次都是败仗,军心有些沮丧,再者也未见朝廷有封赏之旨,未免有些让人嘀咕中国人是不是又把黑旗军拿刀来用了,加上吓破胆的嗣德帝又下十几道旨意命其退兵,“不许和上国为难”未免有些让人两头不讨好,反而白白得罪了一个强盛的西方列强的沮丧感,鄂格死的正是时候,战局不利,法人嚣张,黑旗军更是疲软,借此之死大做文章,起码能把黑旗军低落的士气给挽回来了。
“鄂格死了,我心里实在是心痛啊,”慈禧太后冷漠的说道,她拿了一朵白色的栀子花放在鼻尖轻嗅,栀子花的香味浓的掸都掸不开,“说起来,怪只能怪顺化城里面那个老不死的,嗣德帝这样反复无常,一下子要对付法国人,一下子又要黑旗军退步,一下子要中国出面,一下子又怕中国得罪了法人,看来一个老年痴呆是逃不了了,既然鄂格为国捐躯,也是为了越南死的,咱们不能让他白死,说不得总要一个越南的体面人物来
四十八、艰难唯死(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