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灭绝,某种角度来说,军队对外战争的时候成为了资本家的打手,没有错。
总督府之中的曾国荃满意的点点头,他对着昏昏欲睡的张师爷笑道,“还是师爷厉害,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三两句话就把这四十万银子都赚来了。”
“东翁,这四十万两的银子可不够啊,”张师爷慢悠悠的大声说道,他的耳朵聋,听力不好的人说话声特别的大,“您这五千人去了北圻,四十万两银子几天就没有了,您的眼界还是不够高啊。”看到了这么四十万两银子就满足了,眼力见可真低.......
“省着用,能用一会了,我都帮着越南人去抵抗法国人的,他们总不能让两广的子弟兵们自己带干粮吧?有了粮草,这银子就能够省出来了。”曾国荃笑眯眯的说道,“我也不贪心,这银子够我在北圻折腾了的。”
“朝中的旨意,可是要各省团练去越南驻防,防止情况恶化,没有让大人动手的意思,这层意思,您可要领会的清楚啊。”张师爷颤颤巍巍的说道。
“这旨意我就听的迷糊了,张师爷不如帮着我参详参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东翁您还不知道?无非是东风西风罢了!朝中有不同的意思,所以这对外啊,就摇摆不定,又有人要议和,又有人要开战,”张师爷站了起来,拄着拐杖说道,“大人您可要选好地方啊,别逆风而行。”
“张师爷你的建议呢?”
“东翁你不是早就定了嘛,还假模假式的来问我,”张师爷鄙夷的说道,“你细想想,你自己个要怎么办,这就是知道了,这朝中站队,的确是需要技巧的,只是,这凡事当差干事,总是先
五十、得失之间(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