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谈得到亲政了,英宗皇帝昔日也是过了二十岁才亲政的,以前世祖朝和圣祖朝是早,但是如今和以前不一样,有西圣在呢,凡事都很妥当,皇上的功课还要抓紧些,如今谈不上亲政。”
翁同龢眼神一闪,微微一笑,“我也是这么一说而已,但是话说起来,恩出于上,这点总是没错,西圣要富国强兵,洋务的人可以办到,要赚钱,洋务的厂子,广开的商贸也可以做到,咱们说实话,”他下了一个棋子,在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这些可是一样都办不到。”
“如今的风气如何,奈何?”翁同龢摇摇头叹道,“这也怪不得西圣,洋务的人能赚钱,如今到底是各处都要钱的,若是咱们能给西圣赚银子,西圣自然也就是对咱们言听计从。”
“可这经济之道,绝非吾辈之擅长,”李鸿藻为人方正,但绝不是傻子,好歹还是分得清的,“所有如今这些士林华选后辈,詹事科道都察院,再不济就是各处按察使学台等,搞经济之道了得的,倒是有那么几个,张之洞算是一个。”
“咱们不能赚钱,但也可以帮着西圣,西圣要对越南动手的意思很明显,但是碍于恭亲王等人,他们怕把这几年洋务的成果都丢了。上有所好,下必从焉。西圣要打越南,咱们必须要支持,您想想看,恭亲王他们不支持,咱们支持,西圣的心意倒向哪边,这还用说吗?”
“是这个理。”李鸿藻捻须点头道,“叔平你说的极是,”李鸿藻十分叹服,“咱们只要帮西圣不好说的话儿说出来就成。”
“何况这在越南动手,胜负都对咱们有利。”翁同龢笑道,“胜了自然不用说,西圣高瞻远瞩,咱们亦是有先见之明
五十四、步步为营(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