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凡事少说一句不会错。”
荣寿公主摇摇头,“阿玛的性子最是要强,轻易是不愿意低头的,这么多年秉政下来,越发是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了,额娘且放心吧,我在宫里头,不会让阿玛吃亏的。”
“明日您一个人进宫我怕不妥当,”荣寿公主吩咐道,“就让载澄媳妇跟着您进宫伺候着吧。”
母女两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子的话,荣寿公主就起身回公主府,她虽然是下嫁,但是额驸婆家的亲戚也总需要往来,不能一直呆在这边,瓜尔佳氏不能去看戏,费莫氏要照拂福晋,其余的人不敢在恭亲王跟前凑热闹,于是这极为热闹的堂会,只留下来了恭亲王并几位清客观看而已,大雪弥漫,隔着中庭的雪,坐在厅之中的恭亲王神情有些恍惚,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头一出就是谭鑫培的《空城计》,他都没有认真仔细听。
谭鑫培慢步走了出来,穿着一身八卦衣,拿着鹅毛扇微微一扇,高亢沉稳的声音响起来了,“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平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算就了汉家基业鼎足三分!”
恭亲王双眼发呆,盯着戏台子上面,却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过了一会,留在内书房清理书信的清客王河均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也不顾及上头诸葛亮已经打开城门准备迎接司马懿的大军了,“王爷,这是南边来的电报。”
“谁的电报啊,”恭亲王懒洋洋的说道。
“是滇、桂两省抚台来的电报,滇抚的电报倒也罢了,可这桂抚的电报,学生是实在是不敢自己揣度,只能是拿给王爷您来定夺。”
恭亲王接过了那个片子,才看了一眼
六十一、觥筹交错(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