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刚当差的时候,太原、谅山失守,若是再丢了镇南关,咱们凭啥都别说了,直接上折子请罪此职就完了,保住了镇南关,咱们这些人算是都保住了,而西圣,也证明了,换了老六这件事儿,是再正确不过的了。”
光绪十年二月初一,冯子材率领一群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取得了镇南关-谅山大捷,虽然杀的法军不算多,远远没有刘永福在纸桥大捷所劝谏法军的人数之多,但是这是一次正面的对战,不仅鼓舞了士气,更是将法军在正面战场上不可战胜的神话给扯破了,报纸上自然不会说萃军所面对的不过是一千人的法军前锋,也不会说明之后是趁着法军主力夜间在谅山指挥混乱而把法军赶出谅山,只会说冯子材以近七十的高龄,带着两个儿子身先士卒,在镇南关外杀的血流成河,硬生生用人命拼出了这镇南关-谅山大捷。
说来实在是讽刺,中法两国虽然政体不同,但是行事的原则倒是差不离儿,法国的议会,中国的太后都需要一个替罪羊来对难以接受的失败负责。北宁大败,致使大清国恭亲王为首的军机处尽数被开除,是为“甲申易枢”之变;而镇南关大捷,使得法国国内舆论哗然,他们的感觉好像是被人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感到了空前的耻辱,素来十分扯皮的法国两个一会迅速而快捷的通过了对于茹费里内阁的不信任案,超过百分之八十的赞成票让茹费里引咎辞职,这位堪称是第二共和国里面颇有手腕和政治才能的总理遭遇到了和他最崇拜的偶像拿破仑皇帝一样政治生涯中的滑铁卢,他从此离开了巴黎的政治圈,被中国打败之后,他再也没有爬起来,他成为了巴黎人民的笑柄,并且在老死之前凄惨的说道,“这些该死的中国人,毁
七十四、大捷大捷(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