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政经历也来了,今日真是贵客临门,却不知道是喜鹊报喜,还是乌鸦鸣丧,经历过来和胡雪岩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今年上海的税收银子由上海自行递解入京,不再经过贵票号了。”
胡雪岩心里咯噔一下,陪着笑说道,“历年来都是托着我们阜康票号进京的,我心里想着素来的孝敬也不曾短缺,怎么今年又要换了法子呢?”
“这我却是不知了,”经历板着脸,“抚台大人的钧命,我不好问情由,此外,”他还从袖子里掏了一张存票出来,“这是抚台大人私人的银子,今日也一并提出来吧。”
这笔银子无非是小事,须臾之间就可以提出来,可这里头风向确实有些不太对劲了,上海一年递解入京的赋税足有千万两白银,这笔银子,就算是胡雪岩每年也要支付一笔巨额的火耗费用给上海地方,但有这千万两白银压箱,什么风浪都无所畏惧,另外还有这上海巡抚私人存款也提走了,这个银子不多,但是表明了一点,巡抚衙门已经不再支持自己了。
胡雪岩觉得似乎有一个无形的套索朝着自己紧紧的束缚过来,他的领口变得十分的紧,原本阴冷的天气,在他看来,似乎是骄阳当空,“怎么回事?”他吩咐着底下的几个管事,“叫人马上去打听!”
布政使的提款还算是正常,可加上这巡抚衙门的举动,两个结合起来,就实在是叫人心里要多多想一想了,不一会,外头的银库管事就捧着账本进来禀告,“这几日支付出去给大户们的银子,比上个月多了三成!还有不少已经约好过些日子拿来”
胡雪岩不禁皱眉,“都是那些人?”
“都是有头有脸官面上的人,知府、
七十七、彼此呼应(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