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那就继续发国债,把以后收上来的银子付利息就是!”
“那我就问你上海的事儿,胡雪岩的事儿,你以为就是打击了一下左宗棠?”慈禧太后继续剥松子,“蚕丝的价格一旦被洋人控制,日后这几十万蚕农的生死就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了,蚕丝的出口价格洋人想压低到什么程度,就压低到什么程度,中国出口的无非就是丝绸蚕丝茶叶几样,这些玩意,蚕丝沦陷了,自然东西别的也讨不了好,你明面上只是让人断了他的银根,其实上却是断了大清出口的定价权,蚕丝的价格战如果输给了法国人,出口的东西都他们说了算,咱们还怎么玩?这后果,远远比大清在越南和法国人打仗输的结果更惨!你这点,有没有想到?”
宝鋆的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奴才愚钝。”
“我看你不是愚钝,是睁着眼说瞎话,就靠着你来针对胡雪岩的事情,我定你一个里通外国,简简单单,没有任何问题。”慈禧太后说道,“怎么,你服不服?”
宝鋆犹自强硬,“奴才是没有这个私心的,请西圣明察。”
“明察?嘿嘿,你抬起头来,”宝鋆抬起了头,慈禧太后指了指炕桌上的那个银质大海碗,里面山尖似的堆满了一碗松子,那松子颗颗饱满,泛着油光,宝鋆看着海碗,慈禧太后从海碗里面拿了一颗松子出来,放在了黄梨木的炕桌上,她指了指那颗松子,“这就是你宝鋆宝佩蘅,”又指了指另外那个大海碗里面的松子堆,“这是我和外头那些你看不起的老百姓,你觉得,”她在中间划了划,“你可以和我们对抗?”
“你,不成。”慈禧太后悠然说道,她伸出手把那个松子轻轻松松的
七十二、攘外安内(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