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依然是富丽堂皇,为天下第一威严之地。金钱就算是你的银号,看上去似乎十分气派,却是经不起大风大浪的摧残,而权力,”慈禧太后的嘴边说出了最蛊惑人心的话语,朱唇轻吐,似乎说出了一个让胡雪岩无法抗拒引诱之物,“就像是紫禁城,偶尔毁损,却永不过时,永远是这世间的唯一主宰。”
“再者,你说,我一个太后,富贵荣极,为什么还要这么不辞辛劳,多嘴多手的管前朝的事儿呢?呆在后宫里头,听听戏,赏赏,天气热的时候去园子避暑,多悠闲自在,何必要每日看折子,见大臣,下圣旨,定国策?”慈禧太后摊摊手,“难道是吃饱了撑着?”
“世人都以为这垂帘听政,实在是无限风光之事,但是在我看来,却是世间第一繁琐沉重累的事情,你应该也可以时常耳闻,我喜好华服,爱美食,自然么,住也要住最好的地方,可这些都是要时间去消遣才能得其中滋味的,但是呢,现如今我最会呆的地方就是养心殿了,”慈禧太后说着往日不会说的话,“日复一日的看折子,你却知道我为何如此?”
“小人愚钝,不敢揣摩西圣心意。”
“你只是不愿意说,”慈禧太后微笑说道,“今个我心情好,说一些话给你听也无妨,我一直都是如此认为,人生在世,不过是短短数十年,如何能够让这一辈子过的精彩?就靠着那极品的雨前龙井,是没多少出息的,只能留在文人墨客的闲谈笔记里面,天降我于此世间,”慈禧太后声音不响,却透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总要让我留一点故事让后人看!而你胡雪岩,想不想做一番大事业?在你这样的人物眼里,钱应该不是任何目标了,你想要的呼风唤雨撒
七十七、上海风潮(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