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大火映红了红河岸,也烧进了升龙府驻守法军的心里。
光绪十年三月十三日,刘永福和云贵四川团练一起偷袭升龙府,围困住此处,日夜喊杀,大有攻灭升龙府这个法军在北圻的后勤中转站之势,刘永福同时派出小股分队偷袭骚扰升龙府到太原北宁再到朗生一带的后勤补给线,一时间法军震动,军心隐隐有不安之象。
“这个该死的刘永福,这个该死的黑旗军,”在朗生前线和中*队对垒的法军统帅米乐,在刚刚巡视完前线之后回到帐篷,还没来得及休息,喝上一口茶,后方的消息就传递了过来,这是一份书面报告,升龙府那里的局势难道已经危险到无法本人亲自来汇报了吗?米乐有些不悦,他看了看报告,法军的将领们没有看到预想之中的暴跳如雷,只有这位远东越南最高陆军统帅低沉的近乎自言自语的说话声,“我以为他的建制已经被打散了,对法兰西应该没有任何危险,没想到他就像是撒旦的使者,一直盘旋在我们身边,丝毫没有离去,他现在又想用偷袭的方式来骚扰我们了。”
“将军阁下,”后勤总管率先开口了,“我们的后勤粮草通道必须得到保证,现在和中国人大规模军团的正面对抗,我们无法派出力量进行越南地方上征收粮食,而且我相信,士兵们有一半都无法接受越南的大米,现在我们的后勤大约只能坚持半个月左右,也就是十几天的样子,如果后勤通道持续受到骚扰,那么我无法保证接下去的军需供应,这仅仅还是粮食,至于弹药,面临的库存更少,现在中国人没有发动进攻,如果继续发动进攻,弹药的损耗是一个天文数字,我相信您是知道这一点的。”
米乐点了点头,“我们必
七十八、升龙大火(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