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法国人有什么别的心思!”曾国荃十分兴奋,在室内不停的走来走去,“法国人的北越舰队一败,接下去他们在海上就没有力量了。那么我们在北圻动真格的,就再也没什么问题了,只是,”他原本搓着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块,脸上露出了渴求的神色,“南洋水师一定要胜啊!”
“南洋水师根本胜不了!”孤拔满意的放下了望远镜,这时候战局基本上明朗,中国人的巡洋舰船速更快些,但这是因为木质的船只重量轻,但是相应的,自然不如铁甲舰结实,发动机的发展更新,使得南洋水师摒弃了所有的风帆,纵然如此,但是木质的结构使得船身更容易被燃烧起火。
海防港的海面上,南洋水师的几艘巡洋舰都燃起了黑烟,有些被炮击之后的伤口无关紧要,但是有些击中了要害部位,速度慢了下来,同样的在海面之中成为了靶子。
林余庆是广东广府人,父林炳德经营茶庄生意,家境倒也算殷实,所以进了水师学堂,虽然没出过国,但是,水师学堂里面的法国洋教习那一届最喜欢的学生就是他,“林,我一直坚持认为,海军军官需要的更多是激情,而不是稳重和保守,海军是天生的激进派,永远不可能被旧有的规矩和作战技术等这些束缚着,我们需要创新我们的一切,我们在海面上,需要更多是勇往直接,只有进攻才能够让我们的海军成为最优秀的,不畏惧任何风险,不担心任何挑战,不在乎任何非议,这才是海军军官所需要的精神,而你,拥有这一切,我十分看好你,我希望你能够把所学到的一切将来用在实战上,记住一点,前进!永远的前进!”
他牢记了这位年迈的法国水师教习的话,毕业之后在
八十、瞒天过海(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