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是法国人欺凌阮朝,如果我们贸然册立阮朝宗室,不仅世界各国的质疑声会有,越南老百姓也会怀疑咱们的动机了。”
几个人正在讨论之间,突然苏拉走了进来,说明肃顺亲自来送折子,礼亲王不敢怠慢,连忙请他进来,一时间还没商量出所以然来,所以众人都未曾散,只是站着等候肃顺,肃顺如今是风光无二,四九城最是显赫的人物,就看着他一下子罢黜了浙江官场近一半的官员,就知道此人是如何的心狠手辣,就连西圣的旨意都不听,只是一味惩治官员,简直是鬼哭神嚎一样的厉害,他施施然的走了进来,朝着礼亲王拱手,又和几个枢臣点点头,算是行礼了,他这样的倨傲,别人也不敢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甚是奕劻还站了起立,朝着肃顺拱手,“礼王,这是今年京察的法例,请您过目。”
礼亲王接过了单子,请肃顺坐下,“六哥难得过来,却每次一来都是犹如及时雨一般,”他对着肃顺笑道,显得十分平易近人,“今个也不是小弟来抓您的壮丁,有一件大困难的事儿,请六哥来参详参详,”他略微把这事儿一说,“弟实在是不中用,想不到什么好法子,知道六哥是最会计谋的,这如今的事儿,得罪了外国人,越南的事儿办不下去,可越南已经如此了,咱们不教训,岂不是就没有了章法国统了?”
换成别人,就算要出声,也绝对是要推脱一二,不肯就直接讲出自己的法子,这是多得罪人?总理衙门外交的人在,军机大臣在,总理衙门大臣也在,你一个和这些事务毫无关系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对这些事指指点点,肯定是不妥当的就算是有人请你,也不能直接了当的说,可肃顺倒好,点点头,毫不退让,“这事儿我
八十六、尴尬之人(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