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连连点头,“明个朕就这么和军机说去。”说完咸丰皇帝隐隐有些好笑。自己和皇后成日之间,谈话的内容都是这军国大事了,寻常夫妻之间的家常话平日都说不到几句,虽然自己少些政事处理。得空不少。可是和皇后之间以前有的甜言蜜语少了许多。皇帝拉过了杏贞的手,“皇后你就自己没什么事儿和朕说嘛?”
&妾整日就是照顾大阿哥,在园子里游玩。哪里有什么烦心事的,每日都是极开心的。”杏贞笑道,不过想起一件事,还是要多说一句,“皇上,臣妾瞧见了这殿外怎么突然出来了不少美貌的小脚女子当差,问内务府的人,倒是含含糊糊的,没半句实话,所以来问皇上呢。”
咸丰皇帝面上的笑容隐了下去,放开了杏贞的柔荑,微微有些尴尬,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是,”正欲找什么话来解释一番,转眼瞧见了持着拂尘伺候在一边的杨庆喜,便似找到了根救命的稻草,连忙开口,“庆喜,这事你是知道的,你来回皇后的话!”
杨庆喜连忙跪倒,嘴里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皇后娘娘,这是......”杨庆喜抬头瞧见皇后似笑非笑的神色,打了个寒战,“是外头大臣的主意,说是园子之中寂寥,有这些丽人打更>
&什么?”杏贞让载淳出去,“大阿哥你找乳母玩去,”
载淳拿着皇帝的香囊,小太监带了大阿哥出去。
&说呀。”
皇帝到底有些恼怒了起来,似乎偷腥被皇后抓住了的羞愧发作了出来,愠然说道:“你倒是说啊,死奴才!”
&是是!”杨庆喜连连磕头,“说是能解皇上、解皇上忧愁。”
二十、醇酒妇人(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