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走出了碧桐书院。
北京城里已经有些乱世的迹象了,米铺前头挤满了人,挥着银票要买米面;路上的马车满载着行李。吵吵嚷嚷的行人和丫鬟。街面上已经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在探头探脑,那小太监东张西望看的有趣,忍不住转过头问德龄,“德公公。您瞧着这大街上怎么这么乱?”
&人打到天津。这北京人心惶惶也是正常。”德龄淡然开口,丝毫不以为意,“你好好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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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到了一个宅院的角门。门边还种着极为茂盛的蔷薇花,德龄跳下了车,环视左右,没发现有人盯梢的情况,走到门前慢慢地叩了三下,又快速地叩了两下,那角门咿呀一声打开了,里面的门子显然是认得德龄,没说什么话,就闪开让德龄进去了。
德龄进了角门,这里是一个抱夏的角落,四下寂静无声,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画眉鸟叫响起,德龄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外头的动静,然后对着那个门子说道:“王爷在哪里?”
&在和桂良老爷一起在嘉乐堂议事呢。”那门子回道。
正好,两个人都在,倒也不用自己多跑一趟了,德龄点点头,“你带我去,我有急事,要见王爷!”
&您老跟着我往这边走,王爷说了,只要您老人家来了,无论何时都不用通报,直接去便是了。”
&爷,”嘉乐堂里头,一个五柳长须,眼窝深陷的老者朝着奕??说道,“如今这抚局,我倒真是没什么主意了,王爷您瞧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父大人,”这老者正是东阁大学士瓜尔佳桂良,也是恭亲王的岳父,几年离开朝政,奕?
三十三、天津条约(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