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被处以极刑,这像什么话!
若是自己没有应下乌雅氏的祈求,那自然就和自己无关,可自己毕竟应下了此事,昨日稍微和皇帝提了提,皇帝虽然满脸不忍,到底还是觉得肃顺说的对,如今吏治败坏,只能用重典了。看来此事是办不成了,刚开始以为只不过是能帮柏俊免掉些去职贬官之类责罚,没想到如今连他的命都保不住了,这叫什么事儿!要是传了出去,本以为能依托在自己羽翼之下的那些人,对着自己的能力岂能不产生质疑?难得收罗的人恐怕又要散掉了。
想到这些事,杏贞心里越发烦躁起来,只不过面上没有露出什么,安茜看到杏贞木着脸,知道皇后心里不舒服,却也不多说话,只是静静地侍立在一边。
过了一顿饭的时间,那个宫女前来禀告文妃醒了,杏贞款款站起,走进了文妃的寝殿,一进到内殿,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安德海捂住了鼻子,杏贞斯若罔闻,径直走到文妃的床前,俯身看到床上的文妃,饶是杏贞有所准备,但是还被文妃干瘦枯黄的脸庞吓了一大跳。
文妃伊尔根觉罗氏原本毫无神采的眼睛看到皇后驾到,眼中露出了一丝神采,还想挣扎着起来请安,被杏贞按了下去,杏贞坐下,“这会子还闹什么虚礼,快好好躺着,”杏贞看着文妃的样子,又摸了摸她的手臂,微微皱眉,“怎么瘦成这样子?”
&日里吃不下饭,岂能不瘦,”文妃倒是不以为意,笑了一声,却又咳嗽了几声,“臣妾是不中用了。”
&的什么话,不许胡说,好好养身子,等到天气暖和了,身子自然就好了。皇上这些日子忙得紧,过几日就来瞧妹妹你,这是今个皇上和我说
三十四、科场弊案(十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