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面子!恭亲王看着皇后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扯,不由自主地笑了。
&皇帝拿着盖碗,眼神凝视站在御座边上的皇后,“跪下。”
皇帝的声音里面有些无奈。似乎也有一丝祈求。杏贞无法,心一软,不欲皇帝为难,咬牙跪了下来。
&吧。皇后你是个什么主意。”
&们如今既要做最好的指望。也要做最坏的打算。”杏贞瞪了幸灾乐祸的肃顺一眼。边上原本看戏的陈孚恩看到皇后如剑般清冷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连忙低头。
&你说说看。什么是最好的指望呀?”皇帝拉长了声调,拿起盖碗喝了口茶。
&人发兵,不过是为了钱,算不得什么心腹大患,只不过是肘腋之患,给钱便能打发掉,这江南的发逆才是心腹大患,洋人发兵,咱们受损的不过是沿海几处,可若是发逆从笼子里放了出来,江南膏腴之地将不复朝廷所有了。”
&要知道,洋人一向是得寸进尺,”肃顺虽然跪在地上,却也昂首看着皇后,“赔偿的军费日涨一日,通商的口岸一再增多,谁能保证洋人不会和发逆勾结起来,来谋我大清江山?皇后你敢保证吗?”
杏贞险些说出了日后那句被中国人骂死的“宁与洋人,不给家奴”的千古臭句,这句话不能说,只能是换个角度了,“嘿嘿,肃顺大人饱读史书,都不知道什么叫天无二主吗?这洪秀全都受不了九千岁,就能受得了洋太上皇?”
&是,洋人原本是想和发逆勾结的,只不过是洪秀全不让洋人卖鸦片烟,这才和发逆势不两立,只要我们稍微让上一步,不难以夷制匪。”恭亲王不愧是日后洋务派的
三十六、北狩争议(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