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海问道:“安兄弟,”安德海素来善于和人打交道,从不许他们叫自己公公,“时候差不多了,你看?”
安德海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跳下了行军床,“马大哥,时候儿还有多久?”
&约还有一盏茶的时候。”
&到时候到了,即刻启程。”安德海脸色笑嘻嘻的表情隐去。取而代之的则是郑重的表情。“虽然我不知道主子到底在谋划什么,但是知道必然是大事儿!咱们若是无功而返,也不能在这里耗时间。要返京助主子一臂之力!”
&兄弟说的极是,你且再睡一会,我们收拾好物件,时候一到就叫你。”
安德海作了个四方揖,“如此有劳几个哥哥了。”也不客气,翻身朝里继续假寐了起来,只有不断抖动的眼皮暴露了安德海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沉稳大气,想到了皇后交给自己信的时候,那亮的吓人的眼睛。
李鸿章啊李鸿章,你千万别让主子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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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章站在地上,拿着书信一动也不动,在帅帐之中久等李鸿章不至的张树声和吴长庆寻了过来,瞧见李鸿章在地上发呆,张树声有些好笑,吴长庆咳嗽一声,李鸿章惊醒,看到两个人在自己帐内多时,连忙把信件塞了进去,请两人坐下。
张树声瞧见李鸿章脸色似有疑惑神色,开口问道:“大人这是怎么了?可是金陵那边战事有所不顺?”
李鸿章摇摇头,瞧见帐内并无他人,便将信上之事都说了出来,“皇上下了旨意,北边局势不佳,要南军进京勤王。”
&本是寻常事,”张树声沉声说道,“苏州之事轻易不能放下,咱们
三十八、南军勤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