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胜!”张三眼中都是斗志,“我告诉你们一件事。以前长毛贼刚到安徽的时候。把我的父亲杀了,我那时候以为这辈子可能我都没办法报仇了,因为长毛贼那么厉害,对不对?从广西打到安徽。我以为就算是官军。也永远打不过长毛贼了!可是。你看看?才几年,那么嚣张的长毛贼,被咱们围在苏州城半步也不敢出来。江宁那边曾大帅也团团围住了!那么嚣张的逆贼,如今也跪在咱们淮军脚下求大帅给他们一个活路了。”
大家都在默默听着,“所以别看这洋人气焰嚣张的很,可也是当年了!瞧瞧,不是我瞧不起女人,”张三故意降低了声调,神神秘秘,就怕被不相干的人听到,“可那个冯乡君,都能杀了好几个洋鬼子,咱们这些大老爷们,就不能?我是不信!”
大家嘿嘿一笑,大战战前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还有呢,皇后娘娘给咱们亲自讲话鼓励咱们呢!这是多大的福分,”张三的眼里闪着星星,“天老爷,我以前见过最大的官就是保长!到了北边,真是见了世面,也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分,能听得皇后娘娘训话!”
&是,很是,”何君方连连点头,“还有那个曲子,真是好听,我就觉得我这心啊,扑通扑通地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何君方哼了一下,有些不着调,不好意思了起来,“我倒是学不会!”
&后娘娘在后头看着呢,咱们火炮兵可不能输给那些吊儿郎当的八旗老爷们!”张三继续动员,“还有呢,那个朝珠!”不少人的嘴角不自觉流出了哈喇子,“那么大的珍珠!隔得有些远,可大概有一个指头那么粗!要是得了,该有多荣耀,火枪队的老马说,带着这个朝珠,县太
四十七、永通桥战(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