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杏贞微笑。饶有兴趣的点点头,看着那个青衣道士大约是四十多岁,又似乎有五十多了,看着发须具黑。似乎又是三十出头的样子。剑眉入鬓。双目炯炯有神,眼神之中似乎转着莫名的流光,手持着一个拂尘。似乎不像一个出尘的道士,倒像一个威严的神袛俯瞰着人世间,边上的一个白玉琢成似的的道童恬然微笑。杏贞对着那个道士说道:“道士会算命?”
&道只会算气运,并不会算命,”那个道士捻须微笑,不卑不亢地说道。
&为气运,何为命?”杏贞追问。
&音未远,而拱木已积;冀神理绵绵,不与气运俱尽耳。这是气运,没有不能强求,任何事物已经注定,这是命。”
&也罢,今日我高兴的很,就请道长来我算上一卦,看看我气运如何?”
那个道士仔细地盯了一会杏贞,身后的恭亲王有些愠怒,“这位大人龙瞳凤颈,”——杏贞这时候早已换下龙袍,换成了男装,“可惜啊可惜,若是女儿身,必然为一代天子也!”
恭亲王猛地一惊,又随即恼火起来,“这话是何意?”恭亲王冷冷开口。
&生女相,女生男相,阴阳颠倒,奇妙无穷,可惜啊可惜。”那个道士径直摇头晃脑,说了绕舌头的几句话,也没回答恭亲王的答话。
杏贞一惊,却又洒脱一笑,“道士欲学袁天罡相武则天乎?”《唐书》记载袁天罡为女皇武则天看相,当武则天还在幼年襁褓中时,袁天罡一见到武则天的母亲杨氏便吃惊地说:“夫人法生贵子!”武则天的母亲便把两个儿子武元庆、武元爽领出让袁天罡相面,可是袁天纲一看说可以官至三
一、金鼓画角(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