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喝了酒怎么能骑马,这不是存心让人出事吗!”
穿着百鸟蓝色底苏绣滚边旗袍的帆儿抬起了头。把手里的刺绣放下来。“娘娘切莫气坏了身子,不是说了没有大碍吗,皇上必然圣体无忧的。”
&百草厅的骨伤圣手去行在瞧瞧!我实在是不放心,哎。行在那边都是些就知道哄着皇上玩乐的臣子在。就一味的胡闹了。”杏贞烦躁地走来走去,又问德龄,“敬事房的档案拿来了吗?”
&然拿来了。冬至日之后就没有歇过,每日皇上都召了嫔妃侍寝,最多的是丽妃娘娘,几个答应常在小主也不少,还有贞贵妃也有几次。”
&见着春节就到了,”杏贞喃喃,“不行,”杏贞仰起头,“我要去行在!”
&是娘娘您没得旨意,无法前去啊,”安德海连忙说道,“您上了好几次折子,万岁爷那边都没个准信呢,擅自出宫这可是不妥当啊。”
杏贞颓然坐下,“怎么会这样子,”这时候杏贞有点后悔把同道堂印玺交还了,没了那个印玺,自己真是寸步难行,就算《北京条约》是自己亲自审定过的,可那也是偷偷摸摸的,素来不觉得自己手里无权的皇后这时候才明白,少了皇帝的命令,自己就是出这宫门一步也是难为极了,以前还以为不呆在皇帝身边,并无大碍,如今看来,就算没人进谗言,皇帝也快忘记自个了。
&龄,”杏贞无法,只好拿出德龄这个伺候皇帝多年的法宝来,“你准备一番,过了年,就出发去行在,就说本宫不放心皇上,若是皇上问起,就说本宫无妨亲至,怕行在伺候的人不中用,叫你来提点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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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寒风瑟瑟(中)(2/5)